“真是令人感动的忠诚,可惜,毫无意义。”罗刹妃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看在你让我玩得这么尽兴的份上,”幻梦“……就送给你了。”
“幻梦”二字,如同惊雷,再次在凌霜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
之前对注射药物的恐惧瞬间以百倍的强度回归!
肌肉松弛剂剥夺力量,“真实之眼”放大痛苦,这“幻梦”……听名字就带着不祥的诱惑,它到底是什么?
会比电刑更痛苦吗?
还是会让她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
未知的恐怖让她残存的本能开始尖叫。
被束缚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试图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不……不……求……”
罗刹妃对那支放在工具架上的、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努了努嘴。那个健壮的手下立刻上前,拿起注射器,排除了空气。
然后,他并没有走向凌霜的手臂或颈静脉,而是……径直走到了她被迫高翘起的臀部后方,蹲下了身。
他……他要往哪里注射?
凌霜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但刑具将她牢牢锁死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上。
她能感觉到对方带着手套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她下身那片最敏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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