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袋子,突然被提起了口。
“王总客气了。”
林云思抿了一口酒,喉咙滑动,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重新坐下时,她并没有优雅地并拢双腿侧放,而是有些僵硬地将臀部挪回椅子上。
她甚至不敢坐实,只是虚虚地搭着椅子的边缘,上半身挺得笔直,极力忍耐着。
“小江啊。”张教授突然点我的名。
我立刻放下筷子:“老师。”
“你最近不是在看《流体力学》方面的书吗?虽然跨了专业,但有些道理是通的。”张教授显然是喝高了,开始借题发挥,“所谓水无常形,做学问也是一样,要懂得变通。”
“老师教训的是。”我语气诚恳,“其实学生最近确实对流体很感兴趣。特别是……高粘度液体在封闭容器内,受到压力和温度影响后的流动状态。”
林云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涟漪。
“哦?那你有什么心得?”张教授来了兴致。
“心得谈不上。”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视线顺着林云思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滑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滑过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桌布遮挡下的小穴深处。
“我发现,越是密封看起来严实的容器,一旦出现细微的缝隙,液体的渗透力就越强。”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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