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见……”我凑近那片已经裸露出的一小块粉肉,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听见这儿正在流水的声音?”
林云思死死咬住下唇,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两团软肉撑得变了形。
扣子虽然还没崩开,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那是她作为熟女最后的防线。
随着我的动作,原始森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洁、粉嫩、甚至显得有些稚嫩的白虎馒头。
我扔掉剃须刀,满手都是滑腻的泡沫和毛发。我并没有急着擦手,而是用这只脏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唔!”
林云思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师母,您这儿水太多了,泡沫都挂不住。”
我用拇指再次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它躲在包皮下,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敏感得要命。
“既然修剪完了,就该浇水施肥了。”我站起身,解开皮带。
早就怒发冲冠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林云思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她看着紫黑粗壮、青筋盘绕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相比于张教授那个年纪的老头子软趴趴的蚯蚓,我这根鸡巴对她来说,充满了年轻人的荷尔蒙。
“想要吗?”我扶着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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