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张开嘴,喉间发出细碎的、被碾碎般的呜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此刻彻底瘫软,只能依附着我,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
晒谷场上,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眼前这如同戏剧般的一幕。他们亲眼目睹了村正如何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驯服了一个饱受传统礼教束缚的女人。
我的目光,落在玉莲那张依旧挂着泪痕的脸上,那份因极度羞耻和被迫顺从而扭曲的表情,让我心底的烦躁再次升腾。她那肥厚的乳肉在薄衣下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春香方才宣言的余韵,更有玉莲身上那份,因高潮过后阴户过度被撑开而带来的,独有的腥臊与痛苦混合的靡乱气息,此刻却被她这般泣不成声的模样,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压抑。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转过身,从人群边缘抱起那个瘦弱的男童——刘小宝。他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对周围骚动的懵懂与不安,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又怯怯地瞟向不远处的母亲。
我将小宝带到玉莲面前,他那双小小的手,此刻因被我抱起而无意识地抓着我结实的臂膀,那份依赖,此刻却成为了压垮玉莲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现在给我站直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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