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脚底直窜脑门,下身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溢出。她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身子一软,竟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我的面前。那双原本还带着羞赧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摆,指节泛白。
"玉莲……玉莲何德何能……竟、竟让大人……"她的眼泪决堤而下,却不再是先前的委屈或绝望,而是混杂着极致的狂喜与被理解的巨大震惊。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情欲彻底冲垮的卑微与狂热。
"大人……您……您竟也……"她的话语被哽咽和粗重的喘息声打断。那份被我"污染"了的快感,此刻仿佛找到了正大光明存在的理由。她猛地向前挪动身子,双膝着地,匍匐在我脚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衣料感受我身体的坚实与炙热。
"大人……玉莲没有骗您……玉莲没有为了、为了照顾大人情绪……玉莲、玉莲说得都是、都是真心……"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解放的癫狂。"玉莲每日每夜……每、每夜都想着大人……想着大人的那、那粗壮的肉棒……"
她猛地仰起头,眼神迷离而痴狂,眼角因极致的情绪而充血,带着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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