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安珊伸着舌头,甚至没了继续媚叫的力气,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咕哝就彻底地脑袋一歪昏倒过去,只有下体的淫水还如失禁一般地外泄着,划着抛物线浇灌到地上的空酒杯上。
阿尔伯特神清气爽地拔出下身,一片狼藉的餐厅看上去比他刚来时还要更糟,空气里满是淫糜的气味,他不以为意,重新为自己斟上一杯酒,给壁炉加点新的燃料,独饮着自乐自得地过完了夜晚的剩余时光。
————
翌日。
在借着妮安珊的光享受了一晚的奢靡后,阿尔伯特预定在今天完成委托把这座城堡还给原主人,不过在接管的人到来前,他还有些准备要和妮安珊做。
“…………那个,咱一定要这幅打扮吗……”妮安珊局促地跪坐在阿尔伯特的面前,她通体赤裸,连裤袜和内衣都被剥下,只有脖子上套着一只硬质的皮质项圈。
她不舒服地摆弄着项圈的位置。
“毕竟咱可是龙啊,挂着项圈是不是实在有点……”
她虽然没有太多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也知道这不是给地位平等的对象的装饰品。
“说好了到日落前要听我的话的吧?”阿尔伯特道。
“是、是这样说了……”妮安珊不安地甩着龙尾,“但是,咱会老老实实交还城堡然后回去的,有必要这样吗……?”
“展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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