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谈吐确实风趣,见解也独到,但那种超越同事界限的、带着目的性的殷勤,如同蛛丝般缠绕过来,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停留,带着alpha对omega本能的审视和兴趣,即使我闻不到她的信息素,那种被当作“猎物”评估的感觉,也让我脊背微微发僵。
“水野老师,抱歉,这些作文今天必须批改完。”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带着职业性的疏离,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纸张,用笔尖划下一个温和的评语,试图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水野老师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婉拒,反而轻笑一声,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桌面上一个装饰性的陶瓷笔筒。
“千早老师总是这么认真呢。不过,也要适当放松一下。周末有个不错的古典音乐会,不知是否有幸……”
“水野老师!”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邀请。
是教务处的职员,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
水野老师被打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对我点点头:“看来千早老师确实很忙,那我们下次再聊。”她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余韵。
我松了口气,指尖却有些冰凉。
这种带着“优雅”面具的纠缠,比直白的追求更令人疲惫。
它像一层粘稠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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