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哭闹,只是用更冷的眼神回敬,这反而激起了她们更大的恶意,一种想要撕碎我这层“伪装”的破坏欲。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积灰的窗户,在活动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我蜷缩在远离人群的窗台下,手里捏着几张从废纸篓里捡来的、还算干净的彩色纸片。
我用院长办公室借来的、有些钝的小剪刀,笨拙地剪着。
脑海里是那个黄昏,是那只牵起我的手。
我要剪下那个轮廓——她纤细的手,包裹着我小小的手。
线条歪歪扭扭,连接处脆弱得可怜,但那是我仅有的、能抓住的温暖具象。
“看!她又在弄那些破烂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是那群女孩的头儿,比我高半个头,力气很大。
她一把抢过我手中快要完成的剪纸,高高举起。
其他女孩围拢过来,发出刺耳的哄笑。
“这是什么?鬼画符吗?”
“丑死了!像老鼠啃过一样!”
“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整天不说话,就弄这些!”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侵犯、冰冷的愤怒。
我站起来,试图夺回。
她们得意地笑着,双手用力一扯——“嘶啦!”那脆弱连接的手,从纸片上被生生撕裂开来。
她还不满足,将剩余的碎片揉成一团,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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