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呓语,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充满了绝望的自责,“……是我……没有教好你……soyorin……呜……是妈妈……没有时时刻刻陪着你……没有……没有好好关心你……才让你……让你变成这样……呜……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妈妈……太失职了……”
她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自己。
归咎于自己作为母亲的“失职”,归咎于自己没能给予女儿“足够”的陪伴和教导。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的倾尽所有,无视了那些深夜的守护、病床前的照料、面对霸凌时的挺身而出……在身体和心灵遭受了最彻底的侵犯和摧毁后,她唯一能抓住的、用来解释这疯狂一切的,竟然是对自己“不够好”的、病态的苛责。
听着这充满自我毁灭意味的忏悔,看着那具在绝望中颤抖的、被自己亲手玷污的纯白身体,长崎素世的眼眸深处,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名为占有欲的火焰,再次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汹涌的情绪点燃。
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误解的、扭曲的愤怒。
素世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将爱音那深埋在污浊枕头里的脸,用力地扳了过来,迫使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充满了自我厌弃的银灰色的眼睛直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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