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从小被da收养的lycoris,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训练。
作为王牌特工而被开发才能,千束所经历的训练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谓“童年”的概念,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时候与同伴们的嬉戏经历都屈指可数,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常,偶尔几次挠痒痒的经历还是靠欺负同寝室的蕗——那个家伙似乎比千束还怕痒,并且全然拿千束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就是被压在身下玩个不停地地位。
自然没法让千束有“被挠痒”的感受便是了。
痒……好痒……怎么比泷奈偷袭我的那一次……还要来得……厉害……
此时环绕在少女心间的,便是这样窘迫与紧张交加的情感。
情形似乎越发的糟糕,相比于先前被泷奈偷袭的“可控”的威胁,这一次的挠痒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估计谁也不知道。
痒意胁迫之下,千束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痒,相反还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挠上一通,她怕是真的会难受得晕厥过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泷奈求饶?
绝对不行!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千束给毫不犹豫地掐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向泷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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