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进行着一场最深沉的、无声的交流。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我们不知疲倦地接吻,舌与舌交缠,津液交融,仿佛我们生来就是一体。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俩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被压抑的、细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这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是那么的清晰,也那么的撩人。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以这样温柔缠绵的方式直到世界的尽头时,妈妈的动作又有了新的变化。
“宝贝,”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气声的挑逗语气说,“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说着,她轻轻推着我的胸膛,我俩在保持着紧密结合的状态下身体同时向后仰去。
我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臂在身后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而妈妈也同样向后仰去,用那双修长柔软的手臂支撑住了丰腴的身体。
我们的姿势变得有些奇特。我们依旧面对面,下半身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但上半身却都向后仰着,像两张蓄势待发的弓。
“这样……”妈妈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促狭的笑容,“只能用腰的力量来动哦,看看我们配不配合。”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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