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半个月了,半天我都嫌长!
为了转移话题,我赶紧问出了一个我从一开始就憋在心里的、最大的疑问。
“妈妈……”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气声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小声问道,“我……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可以……可以射在里面啊?”
我的问题似乎让她愣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柔软放松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沉默了。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宁静。只有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声声地叫着。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时,妈妈的声音才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因为……”她似乎在很认真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轻,“因为……前段时间……妈妈的身体,一直在……一直在做准备……”
“做准备?”我有些不解,“做什么准备?”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一双水汽氤氲的的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深深望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涩、期待和神圣光辉的复杂情绪。
“做……做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准备啊,傻瓜。”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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