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抬看。
我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陈恺而继续拍照。
咔嚓，咔嚓。终于，脚步声远去了。那个人走过了天桥，消失在另一端。我松了一口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彤彤，你刚才太棒了。陈恺而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知道吗？刚才那个人看到你了。他看了你好几眼，然后才走开的。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
是真的。他说，我看到他的表情了。他一定在想，这个女孩怎么会在天桥上露出乳房。
听到这话，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我也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有陌生人看到我了。有陌生人看到我露出的乳房了。
我们……我们回去吧。我说，声音颤抖。
好。陈恺而说，彤彤，你今天真的太棒了。
我整理好衣服，和他一起离开了天桥。回到公寓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在颤抖。陈恺而坐在我旁边，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
彤彤，你看。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穿着碎花裙子和白色凉鞋，站在天桥上。
有些照片里，我撩起裙子，露出光滑的阴部。
有些照片里，我敞开衣服，露出饱满的乳房。
每一张照片都那么清晰，那么露骨。
我们……我们要把这些发到论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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