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能服从。
于是,她就这样被送了回来。
没有太多波澜。
她依旧住在原来的家。
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准时起床,洗澡、护肤、化妆。睫毛刷过三层,口红描得不出线,内裤与胸罩依然配套高端品牌。
她挑选高跟鞋的习惯没有改变,今日是红底,明天也许是漆黑。
她八点半准时抵达公司。
她依旧是“宋经理”。
会议照开。ppt照讲。绩效照批。
邮件条理分明,语气简明。她的签名依旧干净冷峻,只有两个字:
宋薇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昨晚她是如何在沙发上含着肉棒入睡。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梦话中反复叫着“再干我一点”。
她看起来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稳定。
只是,她多了一个“特别助理”:
罗杰。
简历空白。学历一般。背景模糊。
但第二天他就有了工位,一周内加入高管群组,出入高管茶水间。
没人质疑。
没人查核。
甚至没人开玩笑。
所有人都懂。
那种“看见,却不说”的懂。
那不是包容,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妥协。
那是一种制度性的默认。
就像一份未公布的新规章制度,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它的落款与章印,但每个人都自动执行。
罗杰也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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