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真他妈厉害……居然能把宋经理肏成一条跪着舔人屌的母狗……”
他转身离去,步伐稳重,像所有在体制里活久了的人那样,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闭眼。
他懂规则,也懂肏穿规则的代价。
只是,“宋经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不再带一丝敬意,反而多了一种“男人对破了壳的权力女人”的低声轻蔑,像是对某场精液战败的战后注脚。
而此时,宋薇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颤着,像刚被抽插时撑起太久的支架,终于松动。她的脸上、脖颈、乳沟之间,全是精液的斑迹。
干的、半干的、还在滑动的。
空气中飘荡着某种混杂气味:精液的咸、体液的腥、打印机尚未散尽的墨粉味,还有她高潮后遗留在皮革沙发上的阴道分泌物。冷气将这些气味冻结,凝成一场被“操穿的女人”签下的嗅觉合约,猥琐、真实,却又无法否认。
罗杰坐在她一旁,像加班后的主管在复盘员工绩效。他一手拨弄她垂落沙发边的湿发,那些发丝混着汗、精液和喷潮,打结发冷,像女人身体深处吐出的诚实。
他声音很轻,像办公室例会后的一句公式寒暄:
“宋经理……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宋薇没立刻回应。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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