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站着主导命运,而是跪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操入、接受调教,像一只被送去审核流程的公司性奴候选人。
“走。”
罗杰只吐出一个字,便牵紧她脖子上的领带,像遛狗一般,将她四肢伏地拖行,穿过沾满淫液与复印纸的办公室,朝文件柜缓慢爬去。
她没反抗。只是四肢并用地爬着,屁股高高撅着,那是她唯一还能“主动”的动作。膝盖在地毯上拖磨,已泛起红痕,腿根因高潮多次而微微颤抖,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来回摇晃,乳头早已肿胀得像樱桃,跟着她的步伐跳动,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她的骚穴红肿敞开,艳得像盛开的残花,却仍在不断滴水,淫液顺着两腿间滑落,沿着丝袜残片一滴滴落地,像为这场堕落画下每一次呻吟的时间戳。
而罗杰,像在拖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她身后,每一步都不忘肏进,肉棒在她体内精准撞击子宫颈,每一下都深且稳,仿佛不是情欲,而是执行性羞辱系统的插入指令。
“说。”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像调试设备前的确认语音。
“妳是不是,比狗还贱?”
宋薇唇瓣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想说“不”,却像舌头失去了语言许可权,只剩喘息与滴水的肉穴代替她回答。
“妳高潮的时候是不是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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