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高潮,是田体失守。
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像是刚被从田里拖回牲口棚的发情母畜,浑身湿热,喘得像刚犁完一整块春田的老黄牛,乳头还在跳,穴口仍在痉挛。汗水、淫液、乳晃声,全混在一起,像一场刚结束的交配狂潮。
但她脸上却挂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笑。媚,骚,贱,甚至带着点操过头的傻气,全写在眉梢与嘴角,一副彻底满足又还没喂饱的表情。
宋经理从不说“还要”。
她只是身体给出讯号:微微扭动被干肿的水蛇腰,屁股轻轻一抬,再收紧穴口一夹,就像把罗杰的肉棒当成耕具牢牢锁死,整条肉穴像骚田在对牛发号施令:
(牛,还没干完,继续耕田。)
罗杰没说话,也没让她从喷潮后的痉挛中缓一口气。他像一个早习惯这种高难度任务的田园管理员,一把将她从地上扛起,不拔出那根正在泄热的肉棒,直接将她扣进桌沿,用身体将她整个压平。
肉棒不仅没滑出,反而更深了,像把犁头硬生生拱进她穴口深处,把那已经翻爛的肉田,再刨出一层底泥。
“我这个牛,是不是还算尽责?宋经理的田……还满意吧?”
他的声音不大,像在问她今天午餐是否满意,却用肉棒在她骚穴里打出砰砰肉响,节奏准、力道狠、像播种机械在加速灌浆。
桌上文件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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