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她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句清楚,仿佛会议记录员在做最后补充:
“你来应征,是认真的吗?”
罗杰顿了一下,看了看她。
“当然。”
宋薇抬头看他,精液已经沿着下巴滴进衬衣领口,红唇仍微张,一半狼狈,一半清醒。
“既然是认真来应征的……”
她的语调重新回到了她熟悉的会议室语境。
“那你就应该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她顿了一下,像在琢磨句型末尾该用顿号还是句点。
“连胁迫都半吊子,执行得这么不彻底,实在……不合格。”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残留一滴未干的白浊,静静贴在颧骨上,像一粒未被删去的错误标点。而她的神情,却仿佛只是在审阅一份结构松散的提案报告。
不带情绪,有点失望,但仍在范围内。
这才是宋薇。
哪怕刚刚高潮完毕、满脸精液、乳房还挂着汗水与唾液的混合残渍,她依然能抬头说话,句子完整、语气克制,甚至……
礼貌。
她总能用语言撑起一张体面的脸皮。
只是,这一次,她的语言背后藏不住肉穴里躁动的收缩。
这一整段言语的真正内容,其实只是两个字:
“肏我。”
但她没说出口。宋薇不会这么低级地请求。
她等着对方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