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没躲,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熊爷收回手,拉着箱子转身,背影很快被人群吞没。
没有告别,连一句“保重”都没有。
就那么干脆利落地走了,像撕掉一张用过的纸。
玉梨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
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像一把小锤子,似乎想把过去那段烂掉的日子一寸寸钉进棺材里。
她等着。
在等一个电话,或者一条新闻。
等那片她亲手塞进他衣袋的药片,在某个海关的x 光机下或者警犬的嗅闻下,开出一朵刺眼的复仇之花。
到时候,她会站在阳台上,对着夜空轻轻地说一句:“再见。”
这一次,才是真的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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