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再烂,也好过一个人在夜里,听三个声音把自己撕成四块。
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s大的方向,冲夜色竖了竖中指。
然后门关上,打开音乐。
黑天鹅彻底沉没。
这一次,连一根羽毛都没留下。
十二月中旬,s大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
银杏叶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像一把把插进天空的剑。
玉梨却觉得冷得刚刚好,冷能让她保持清醒。
她剪了新发型,齐肩的内扣,乌黑发亮,发尾扫过锁骨时会轻轻痒。
戴一副极薄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再是以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而是蒙了一层柔软的水光,像刚被雨洗过的黑曜石。
练功服换成了浅灰色高领毛衣加米白阔腿裤,腰线收得极细,步子却松弛,帆布鞋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像一首慢节奏的爵士。
艺术理论课在老红楼三层的小教室。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阳光斜斜切进来,把她侧脸镀成暖金色。
教授在上面讲尼金斯基的《午后之神》,玉梨托腮听,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偶尔记笔记,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轻柔的“沙沙”声,字迹娟秀,尾钩却带着一点凌厉的芭蕾鞭腿味。
下课铃声一响,后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鼓起勇气走过来,手里捏着手机,指尖发白。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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