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笃行楼对面的银杏树下,背靠树干,膝盖抱在胸前,像任何一个等课的普通学生。
手里捏着一杯便利店最便宜的美式,已经凉了,纸杯边缘被她咬出一圈牙印。
半粒雪的残效还在血管里乱窜,心跳快得像有人拿鼓槌在敲她的肋骨,可她偏偏觉得冷静,冷静得可怕。
十二点整,成心和张柠枝从楼里出来。
成心穿一件浅驼色大衣,围巾是曾经她一直想为他织的,却再也没有机会给他的灰白格子。
新欢挽着他的手臂,鹅黄色的毛衣裙,笑得像刚被阳光吻过的柠檬。
她踮脚给成心理围巾,指尖碰到他下巴时,成心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旋。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扎进玉梨的胸腔,扎出一个血洞。
玉梨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却刚好把雪的后劲又压下去一点。
她站起来,隔着二十米,跟着他们往食堂走。
食堂二楼。
成心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
玉梨点了完全一样的套餐:梅菜扣肉、蒜蓉西兰花、一份例汤。
她挑了斜后方最远的桌子,帽檐压得更低,筷子却一根没动。
她盯着他们。
新欢把最大的那块扣肉夹到成心碗里,成心笑着摇头,却还是吃了。
女孩用纸巾给他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一万次。
成心忽然伸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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