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听见这三个字,动作突然更狠,像被点燃的炸药。
左手猛地扇在她臀上,清脆一声,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贱货。”
他咬着她耳垂,一字一顿,“他救不了你,谁都救不了你。”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玉梨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木、撕裂、火烧、冰冷,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恶心,可那声音却像魔咒,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吞了进去。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人从背后拿刀猛地捅穿她。
她整个人瞬间绷直,脊背反弓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不是人的嚎叫。
子宫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失禁了,尿液混着血丝和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熊爷的西裤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的瞳孔翻白,嘴角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软软地往前栽。
熊爷却没停。
他掐着她臀肉继续顶撞,把她高潮的痉挛当作最好的润滑,一下一下往更深处送。
直到最后一次凶狠的顶入,他低吼着射了,烫得吓人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早已麻木的子宫,像往一具尸体里灌铅。
完事后,他一把将她推开。
玉梨像一滩烂泥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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