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pench é时,腰窝的旧疤在紧身衣下隐成一枚淡粉色的吻痕,腹背肌群像一柄缓缓开合的折扇,扇面下马甲线深得能陷进去一整个指节;足尖点地,足弓绷成一道冷冽的弧,小腿肌肉瞬间凝固成青铜雕像,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液态的汞,顺着跟腱滑向足弓,在触地瞬间重新铸造成武器。
镜中的她,二十岁的骨架被苦修与克制反复锻打,瘦,却瘦得锋利;强,却强得带着欲。
也许在规律的有希望的生活中,她真的能忘却那一切,维持住这脆弱的美好的平衡。
肩胛骨在薄汗里浮凸,像两片随时会撕开皮肉飞出去的蝶翼;乳峰在练功衣下高耸得近乎挑衅,乳尖被汗水浸得半透,像两粒被夜露惊醒的樱桃;臀丘圆润得近乎淫靡,却在绷紧时显出肌理分明的线条,像两块被月光冻住的羊脂玉,触手生温,握之欲碎。
她知道,这具身体美得危险。
美得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握在手里会割伤自己,看在眼里会割伤别人。
可她不在乎。
因为这具身体,是她用血泪和自虐换来的。
是为了有一天,干干净净地站在成心面前,让他看见:看,我没有烂掉。
看,我还是你的梨梨。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笑得眼角弯弯,却又红得像要滴血。
“成心,”她在心里说,声音轻得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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