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球杆,哭着,浪叫着,身体在冲撞里一次次弓起、颤抖、碎掉。
玉梨的高潮像一场被骤然掐灭的烟火,余烬还在体内炸裂,却已开始冰冷地往下坠。
她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旗袍彻底崩成一匹凌乱的绸,腿间狼藉得像被风暴洗劫过的海岸。
熊爷把球杆随手一扔,“哐当”一声,像给这场献祭敲了终钟。
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温柔的占有欲。
玉梨的头无力地抵在他肩窝,鼻尖撞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烟草、汗味、精液的腥膻一股脑灌进来,熏得她眼泪又涌。
可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玩坏的猫,蜷缩在他臂弯里微微发抖。
包厢的门被他一脚踹上,暖黄的壁灯亮起,像一滩融化的琥珀,把两人的影子钉在墙上,一高大,一纤细,一兽,一囚。
熊爷把她放在沙发里,自己坐到对面,点了一支烟。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盘旋,像一条懒洋洋的锁链。
“听好了,小母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钝重,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肉。
“五十万,”他弹了弹烟灰,灰白的烟灰落在他指节,又被他随手抹在沙发扶手上,“买了你一夜,也买了你以后所有想飞的权利。”
玉梨蜷在沙发角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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