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台球桌上,臀丘高翘,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道猩红的杆痕,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血梅。
玉梨趴在台球桌中央,旗袍卷到腰上,臀丘在冷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像两块被月光冻住的羊脂玉。
她颤抖着伸手去够那袋雪,指尖刚碰到丝绒,熊爷的球杆就“啪”地抽在她臀峰最饱满的那一点。
一声脆响,雪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杆痕,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血梅。
“急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先把内裤脱了。”
玉梨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鹅。
她跪直身体,双手伸到裙底,丝绸摩擦过大腿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毒蛇在草叶间游走。
细小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弯,湿痕在冷光下亮得刺目,像一滩耻辱的露水。
“转过来。”熊爷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自己掰开,让老子看看,这么多天没喂,是不是饿得合不上了?”
玉梨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顺从地转身,背对他跪趴在绿呢上。
她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指尖触到那处早已肿胀的花瓣时,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晶亮的蜜液。
她咬住下唇,咬出血来,才把那两片软肉掰开。
冷光下,那朵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完全绽开,入口红肿得像一枚熟透的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