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从书包最里层掏出那只小小的塑料袋,只剩薄薄一层,像一捧着一捧罪恶的雪。
“只……只用一点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卑微得像乞怜,“就一点点,让我跳完这一支舞……让我别丢掉黑天鹅……让我还能有一点点资格去见他……”
她用指甲挑了一小小一撮,放在舌下。粉末化开的瞬间,甜味像潮水,迅速淹没所有神经末梢。
世界开始轻微地摇晃,像坐在一艘缓慢荡漾的秋千上。
她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成心的笑。那笑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看见他睫毛在夕阳里投下的细碎阴影。
“梨梨,你是最棒的。”幻觉里的成心轻声说,手掌覆在她腰窝,掌心温暖得像一团火,却奇迹般地不疼了,“去跳吧,我在舞台上,你永远是我的黑天鹅。”
玉梨睁开眼,镜子里的人眼眶还红着,可瞳孔深处却亮起一点近乎偏执的光。
她走出隔间,洗了把脸,水珠挂在睫毛上,像碎钻。
下午的最终排练,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托住。
足尖点地,轻得没有声音;大跳腾空,腰窝的疼被一股奇异的暖流压下去;32圈fouetté转得又快又稳,黑色练功裙绽成一朵又一朵凌厉的花。
落地的一刻,全场安静了半秒,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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