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的脸瞬间涨成血色。愤怒、羞耻、恶心、恐惧,全搅在一起。
她拼命想抽回脚,却被抓得死死的,只能用另一只脚乱蹬,袜子在挣扎中蹭掉半只,露出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在冷空气里无助地张合。
玉梨: 她想尖叫,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串破碎的抽泣。泪水冲花了瞳孔,世界变成模糊的血色。
她终于明白:反抗,只会让这头野兽更兴奋。
她的柔韧、她的骄傲、她那双曾站在舞台上的脚。从这一刻起,都只是熊爷新的玩具。
玉梨的脸涨得通红,像一朵被火烧过的梨花。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的、绝望的怒火。
她眼睁睁看着熊爷把脸埋进她右脚的袜底,粗鄙的嘴唇贴着白棉袜,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像在品尝最上等的毒品。
那股变态的迷恋,像一把钝刀,直接剜在她残存的自尊上。
她不能再忍。
舞蹈系十几年练出的肌肉记忆,在生死一线全部炸开。
她猛地扭腰,左腿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膝盖绷直,足尖绷直,带着牛仔裤摩擦的尖锐嘶鸣,狠狠踹向熊爷的太阳穴。
这一腿如果踢实,能把普通男人直接送进医院。
可熊爷的右手像铁钩,早就在那里等着。
“啪!”
脚踝被扣住。
下一秒玉梨整个人被抓住两只脚踝倒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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