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禁忌感的仪式。
隔三差五,总有一张新的素描出现在她意想不到的私密之所。
画中的她千姿百态:压腿时咬紧的唇;旋转后扶着把杆微微喘息的侧脸;对着镜子整理足尖鞋系带时低垂的睫毛。
每一笔都精准地捕捉到她未曾留意的瞬间,带着一种近乎对神祇的虔诚专注。
有一次,画的是她脱下舞鞋后,脚踝处因常年磨损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那双舞者的玉足,伤痕累累却又坚韧无比,被他用铅笔温柔地、仔细地描绘。
周玉梨不再只是被动接收。
她开始寻找“投递者”的踪迹。
那份刻意的回避,反而让她确信无疑——这份爱,是理科生严谨的方程式,也是艺术生极致的羞涩。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后,校园艺术节筹备启动。排练强度陡增,常常练到华灯初上。
一个深秋的夜晚,舞蹈房暖气不足,寒气从脚底往上钻。
空气里是浓郁的汗味和陈旧木地板的气味。
周玉梨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跳跃组合,累得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喘息。
汗水浸透了练功服,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脱下足尖鞋的玉足上,脚趾带着练功后的红肿,热气蒸腾。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快得像一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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