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周五,多云。
苏婉晴在日记里写下最长的一篇。
【2025年5月2日
我今天把所有发作时间和儿子回房时间做了对比。
误差不超过3分钟。
100%吻合。
我盯着表格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告诉自己:不可能。
不可能是我儿子。
他才18岁。
他是我生的。
可表格不会说谎。
我突然想起他小时候洗澡,我给他擦身体时,他那根小小的东西在我手里软软地跳了一下。
我当时还笑着说“长大了肯定很厉害”。
我现在想扇自己耳光。
如果……如果真的是他……
不,不可能。
一定是我疯了。
一定是诅咒,或者鬼魂,或者我得了罕见的精神分裂。
任何解释都比“是我儿子在操我”更合理。
可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越用力,我越……
(此处钢笔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墨水滴在纸上,像血。)
我不敢写下去。
我把日记藏到衣柜最里面,用衣服压了三层。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相信我不是自杀。
我是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操死的。】
写完最后一行,苏婉晴合上日记本,手指在发抖。
她走到镜子前,脱光衣服。
镜子里的人瘦了整整一圈,乳房却因为激素紊乱胀得更大,乳尖红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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