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刀贴着皮肤游走时,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悬挂的身体划出细碎晃动的弧度。
“爸爸不是一直和你说说喜欢光溜溜的吗?又忘了啊。”林恺手法娴熟得像在打磨玉器,刀背偶尔蹭过阴唇褶皱,“刚才洗澡偷懒了吧?还得爸爸来收拾残局。”
刮刀移到阴蒂附近时,荣思沐突然剧烈扭动,绸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大量清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混着泡沫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爸爸你…太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润的轨迹。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刮净,林恺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那片光洁皮肤。
唇瓣落在微微发红的阴阜上时,荣思沐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但下一秒,勃起的阴茎就抵住了她微张的唇。
* * *
“劳务费。”林恺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龟头蹭过嘴角。
荣思沐仰头吞入性器的动作带着报复般的急切,喉管收缩着将他往深处吸。
林恺闷哼着扣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乳肉。
当舌苔扫过马眼时,他突然收紧手指,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揉弄两团发酵的面团。
悬在空中的身子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绸带与吊钩摩擦出细碎声响。
雄性气息灌满鼻腔,每次深喉都带出压抑的呜咽,她仍固执地含住那根粗硬。
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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