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喘息和一声比一声高的“不”,像是彻底被肏服了,又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彻底放纵在这场荒唐的狂欢里。
张明猛地托住妈妈的翘臀,鸡巴拔到最浅,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突然整根捅穿。
“啪!”
一声脆响,妈妈的嗓子瞬间破了音,尖叫被掐断成短促的“啊”,身子猛地绷紧,像一把强弓的弓弦拉到极限。
下一秒,妈妈整个身子颤抖起来,穴肉肥臀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淅沥沥往下淌,浸透了张明的阴囊,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妈妈叫得昏天暗地,声音沙哑,腿脚抽搐,黑丝脚尖脚背像是抽筋了一样,僵硬的笔挺挺的。
张明死死抵住最深处,感受那阵阵绞紧的吸吮,咬牙低笑:“好儿子听着呢,妈妈再夹紧点,把精水也吸出来。”
妈妈已说不出话,只剩急促的抽气和喘气,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散乱的发丝里,极度的羞耻里,又泄了一次,小股小股的阴精断续涌出,把两人下身浇得狼藉不堪。
妈妈整个人软在张明的怀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剩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胸前雪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地起伏,奶头还沾着张明的唾液口水,在昏暗灯光下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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