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含言,却独自一人,清醒地躺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被痛苦和绝望反复凌迟。他感受着身边爱人温热的身体,却如同身处冰窖。
“她说过了……昨晚那是最后一次了……”
这个念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抓住它,反复对自己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昨晚的一切,只是被迫的,是被胁迫的,是那个杂种无耻的强迫……
天色渐渐泛白,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苍白的光。
身旁的仪涵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佐含言立刻闭紧双眼,调整呼吸,继续扮演着“熟睡”的角色。他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去面对她。
仪涵似乎并未察觉他的伪装。她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身体舒展开来,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得如同清晨的微风:“含言,醒醒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一僵,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做出刚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刻意制造的沙哑:“嗯……几点了?”
“都快十点了,你昨晚睡得跟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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