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了两千块钱的“红包”,这在当时,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四年的工资。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刘福生却高兴不起来。
他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油污的手,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曼当初的话:
“真正的财富,不在于你能修好多少台机器,而在于,你能不能用最低的成本,造出成千上万台机器,然后卖到全世界……”
修机器,哪怕修得再好,赚的也只是辛苦钱,是别人牙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
他今天能修好这台机器,是因为他有“外挂”。
可他能修一辈子吗?
他永远都只是一个高级的“工匠”,而不是一个制定规则的“枭雄”。
那台德国包装机,结构复杂,零件精密,但刘福生在拆解的过程中发现,其核心的机械原理,并不比国产的先进多少。
它之所以能卖出天价,靠的是技术的壁垒,是品牌的光环,是他们制定的一整套“游戏规则”。
“我能造出来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
“不,我不仅能造出来,我还能造得比它更简单,更便宜,更适合中国的这些小厂!”
他猛地刹住自行车,站在寂静的街头,心脏狂跳不止。
长久以来,他只是在被动地接受、修复这个世界既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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