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所以,别觉得奇怪。初夕那边,现在肯定也一样。她那座冰山,恐怕已经被季念的种子,从根部给融化了。”
穆西岚的话语,如同投入林远心湖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他确实在想他的妻子。
他想象着,斐初夕,那个平日里连在家里都带着几分清冷英气的女人,此刻正因为药剂的作用,满心满怀地涌动着要为另一个男人生儿育女的本能。
他想象着,她的思维,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在被这股强大的生物冲动所影响,让她对季念产生了真实不虚的热恋情感。
林远很清楚,斐初夕对他的爱是深植于骨髓的底层逻辑,是无论玩得多疯都不会动摇的基石。
刚才那句“我依然是我丈夫的妻子”,就是她给他的、最坚定的定心丸。
但正是这份绝对的安全感,才让此刻的背德感变得如此纯粹,如此前所未有。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兴奋地燃烧。
他回想起上一次,和苏韵、陆远那对夫妇进行的那场几乎深入彼此日常生活的换妻,那时的斐初夕,虽然也投入,但也仅仅是表露出了一丝情感沉浸的“倾向”而已。
而现在,不是倾向,不是可能。
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他的妻子,正在热恋着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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