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依旧用那双锐利的眼眸,锁死在自己丈夫林远的脸上。
一抹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残忍的、却又带着无尽亲昵的笑意,在她清冷的嘴角绽放。
她的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林远却从那熟悉的口型中,清晰地读出了那两个字——
贱骨头。
那是他们夫妻间,在最私密、最放纵时才会使用的爱称。
这一刻,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辱与无上快感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她真正要说给自己听的。
果然,斐初夕仿佛嫌刚才的宣言还不够刺激,为了彻底满足自己丈夫那隐秘的、渴望被背叛的癖好,她对着镜头,用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置疑的语调,为那份露骨的誓词,加上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注脚。
“并且,我在此补充说明:”
“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将进入对季念先生的绝对忠诚期。它会主动渴望、并贪婪地接纳他每一次的灌溉,直到他的种子,在我这片只为他开放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她顿了顿,目光在林远绷紧的身体上扫过,继续用那平稳得可怕的语调说道:
“而我丈夫,林远的精液,从现在开始,将被我的身体视为无用的杂质与入侵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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