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间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气中便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张力。
昨夜的疯狂与此刻餐桌上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个人的身体里都还储藏着另一个人的余温与气息。
斐初夕正小口地吃着一份玉子烧,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但林远能看到她夹起食物时,手腕微微有些发颤。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自己的丈夫林远脸上。
“我算了一下,”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在陈述一份案件报告的细节,“我这段时间是安全期。如果要认真玩‘野种游戏’的话,单纯依靠自然受孕,效率可能会很低。”
她的话语冷静得近乎残酷,将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游戏,瞬间拉回到了生物学与概率学的范畴。
林远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碗,语气轻松地回应道:“没关系,我们这次假期很长,总能等到你排卵的时候。这个月不行,就下个月。”
他的话语既是安抚,也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彰显着他对这场游戏的耐心与决心。
斐初夕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丈夫的说法。
但紧接着,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林远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动作。
她转过头,将目光完全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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