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材质冰凉滑腻,而他则是灼热如烙铁,这种冰与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让两人都禁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战栗。
斐初夕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与期待的鼻音叹息,在这静谧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扶树前倾的姿势,那双穿着金色炮鞋的玉足,在石板地上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脚趾在鞋内蜷曲,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做着准备,也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与容纳。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股不容忽视的庞大与热度,正隔着丝袜,一寸寸地试探着、碾磨着她最隐秘的所在。
季念感受着她腰肢的轻颤和臀部的微微后迎,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不再等待,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同时,他腰部骤然发力,那早已在丝袜的滑腻触感中寻准了方向的坚硬灼热,便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冲破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若丝袜在此处已有破口或被拨开,则直接写冲破阻碍,或顺着开口滑入),凶猛而精准地、一举贯穿到底,深深楔入了她早已因“蛛女药剂”而湿润泥泞、热情翕张的秘处深处。
“唔……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极致贯穿,让斐初夕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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