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也乐在其中,沉溺在这场极致的、超越生理极限的较量之中。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对于斐初夕和季念而言,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欲望马拉松。
时钟的指针不知不觉间悄然滑过午夜,客厅内的奢华摆设早已被他们抛诸脑后,这里彻底沦为了原始本能的角斗场。
期间,斐初夕数次示意季念给她递水。
每一次,她都像沙漠中的旅人般,将整瓶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为她体内那奇特的“蛛丝腺”般的淫水腺体注入了新的能量。
她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与享受,更像是一位积极的探索者,在一次次的极致体验中,尝试着挖掘自己身体因药剂异化而产生的潜力。
她集中精神,似乎在用意念调动着蜜穴深处那些特殊的腺体,试图催动它们分泌出更为粘稠、更具韧性的淫液。
她的努力显然是卓有成效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体内分泌出的液体,其粘稠度和胶质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不再是单纯的滑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胶质淫水”。
它们浓稠得如同融化后又即将凝固的琼脂,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延展性。
激战仍在持续,每一次季念将他那根饱经挞伐却依旧凶猛的巨物从斐初夕的蜜穴中抽出时,都会带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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