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像一个骄傲的猎人,在成功捕获到一只珍稀而美丽的猎物后,会带着欣赏与征服的快意,仔细端详、抚摸着猎物那光滑的皮毛、有力的肢体。
她就是那只被捕获的猎物,而季念正在用他的手,来丈量她的“价值”,评估她的“美味”。
斐初夕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瞥,落在了季念的泳裤上。
那里,早已高高地、坚硬地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尼龙布料戳破。
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毫不掩饰地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汹涌澎湃。
她心中冷笑一声,继续着刚才的想法:一个满脑子只剩下原始繁殖冲动的男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评判着一个女人是否是一个合格的、能够让他尽情发泄欲望的“泄欲便器”。
而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市刑警大队队长,如今却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种“评判”,甚至乐在其中。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
身体深处,那被“蛛女药剂”彻底激活的淫水腺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而湿热的爱液,悄然浸润了那片被黑色细绳紧勒着的神秘花园。
季念的手掌感受着斐初夕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的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拨动琴弦,激起阵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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