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简单的“耐操”,而是进化成了“擅长榨”。
她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挑逗、如何施压、如何将一场性事的时间与强度都推向极致,从而最大限度地汲取她所渴望的一切。
她不再仅仅是享受被征服的快感,她开始享受“消耗”对方、“榨干”对方所带来的那种更为深沉、更为原始的满足。
林远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却又致命的转变。
身下的女人,依旧是他深爱的斐初夕,但她身体的反应,她索取的姿态,却带着一种让他既兴奋又隐隐有些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欲望,而是像一个不知满足的深渊,主动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一切。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时,她总有办法用更深的纠缠、更黏腻的包裹、更精准的刺激,将他重新拉回到欲望的漩涡,逼迫他贡献出更多的精华。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林远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投入高温熔炉的金属,正在被她以一种极致的方式反复锻打、提纯,直至所有的杂质都被剥离,只剩下最本源的欲望与臣服。
而斐初夕,就是那个掌控着熔炉温度与锻打节奏的、技艺高超却又带着一丝冷酷的匠人,她的目标明确而纯粹——榨干他,彻底地,不留余地。
林远被她那句带着野性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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