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都不可避免地溅射上了点点透明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粘稠液滴。
洗手台上,那排“蛛丝套”的数量已经增加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每一个都沉甸甸地承载着林远一次又一次的“贡献”,粗略一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个。
斐初夕赤裸的身体上依旧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尚未完全干涸的自身分泌物,在浴室氤氲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惑人的光泽。
她微微喘息着,胸脯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起伏不定,但那双清冽的凤眸中,却闪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与餍足的光芒。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几乎已经瘫软在湿滑的瓷砖上,只剩下大口喘息力气的男人。
林远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
他浑身汗水与斐初夕的粘液混杂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与被彻底掏空的虚脱。
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十五次,整整十五次,在七个小时之内,被同一个人以如此彻底、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榨取得点滴不剩,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灵与肉的双重极限考验。
斐初夕看着他这副“惨状”,那张因情欲而显得格外妩媚的脸上,终于绽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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