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头发冷的是,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石面时,身体深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悸动,仿佛在回味那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征服的扭曲快感。
梦境里前世“周正”那鄙夷的斥责——“下贱的母狗”、“天生欠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每一次喘息时都清晰地回响在耳畔。
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灵魂,越收越紧。
她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那遍布的青紫、牙印和鞭痕,仿佛都在无声地嘲讽她的堕落。
她把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水里,用力搓洗,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破皮,却感觉那污秽感早已渗入骨髓。
神父没有再来找她,大概是忙着准备去黑岩镇的事宜。
这种暂时的“自由”并未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她像一缕游魂,在教堂冰冷的石墙阴影里徘徊,偶尔有村民经过,投来或怜悯、或畏惧、或带着下流探究的目光,她都视而不见。
老铁匠的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那熟悉而有力的节奏,像一根微弱的丝线,牵扯着她几乎沉沦的意识。
出发的日子,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浑噩中到来了。
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透过彩色玻璃碎片的小窗,吝啬地洒在储藏室冰冷的地面上。
西尔维娅蜷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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