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次、第三次……西尔维娅如同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反复沉浮,浪叫声变得嘶哑而破碎,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在神父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声中,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射入西尔维娅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神父终于停止了动作,粗重地喘息着,将依旧坚硬如铁的凶器缓缓抽出西尔维娅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混合着浊白与蜜液的泥泞入口。
他靠在干草垛上,任由西尔维娅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软地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中场休息。谷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西尔维娅细微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啜泣。
神父的大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缓缓抚摸着西尔维娅光滑汗湿的背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
西尔维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温顺地贴紧了他。
就在这时,神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用的是人类的语言:“对了,母狗。”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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