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埃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女儿越来越沉默,眼神越来越空洞,身上那股奇异的体香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带着一种放纵后的慵懒和颓靡。
她打铁时偶尔会走神,手臂上多了一道被火星烫伤的新鲜红痕。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他心头发冷的、混合着没药和另一种陌生的气息。
担忧如同沉重的磨盘,压得老埃德喘不过气。他尝试过询问,得到的永远是那句干涩的“没事”和仓惶躲闪的眼神。
终于,在第九天下午,当西尔维娅再次准备出门去谷仓时,老埃德再也忍不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铁钳,佝偻着背,拦在了门口。
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声音沙哑而沉重:
“西尔……告诉爸……神父……他对你……做了什么?”
西尔维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就是……整理药材,抄写东西……爸,您别多想。”
“抄写东西?”老埃德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上前一步,几乎能闻到女儿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属于神父的没药气息,“抄什么东西要抄到半夜?!抄得你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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