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用力地咽下那堵在喉咙里的香津,视线又不自觉地在那股香气的诱使之下僵硬地转向自己的身后,最终停留在了那刚刚放进门里的餐盘上。
她的双眸不自觉地紧盯着餐盘上的玻璃杯,竖状的瞳孔随着杯子里还未平稳下来的艳粉液体每一次晃动起来的涟漪而呆愣的微微转动。
自从那天在实验室内第一次尝试过那种下流的药物之后,再送进霍尔海雅房间里的午餐便都会额外加上这么一杯完全是针对她的身体与血脉所开发的烈性媚药,面对着这种满盈着羽蛇族群独特的浓厚信息素的催情剂,正处于发情期的扶她羽蛇刚开始还会犹豫的考虑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下这些媚药的侵蚀,但到了现在,霍尔海雅却已经根本没办法再抵抗那源自繁殖本能的引诱。
即便这种媚药已经让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变得相当糟糕,胸前那兴奋得充血肿挺起来的蓓蕾紧得发疼,仿佛她那极富雌性魅力的丰硕乳脂上那密集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都随着肌肤的收紧而被汇聚在那乳晕中央红嫩肥挺的肉枣上,仅仅只是气流拂过的微弱触感都刺激得让霍尔海雅浑身发酥。
而不仅如此,从羽蛇那纤瘦妖娆的腰肢线条向下去,便是那已经变得淫熟肥软,连平日里迈开步子都会因为沉重了许多份量而抖颤晃漾起阵阵肉浪的蜜桃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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