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后边儿,偶尔有几个撞见她的研究员明知这个特殊的扶她实验体需要严格禁欲,却还偏要故意使坏地隔着靡亮黑丝捋压挑逗起羽蛇腹下那根粗肥挺硬的肉茎时,即便腹下那根不知饥渴的漂亮玉茎已经兴奋难耐地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晶莹液团,在那早就被浸得滑腻又黏手的丝袜内侧涂上更多浓厚稠腻的腥麝性味,霍尔海雅也能勉强忍耐下那种在发情的饥渴之下显得格外诱人而激烈的快感,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研究员们自讨无趣的离开。
……有些时候,霍尔海雅也不明白自己这般任人轻辱的怪异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甚至将那些羞辱调笑自己的研究员干脆就这么掀飞出去,再将这所没几个战斗力的研究所给掀个底朝天。
——但紧接着,她却又会莫名地说服自己去好好照办,只要按着现在的伪装继续下去,想必很快就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更何况,那些过分的挑逗所带起的快感也的确算是向来高高在上的羽蛇平日里没办法感受到的欢愉,干脆权将这一切当做是种特别的体验和消遣。
可在七天之后,霍尔海雅开始渐渐地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
腹腔里不断翻涌的瘙痒让羽蛇躁动不安,就算是在没有任何外物刺激的情况下,从她胸前衣物被剪开的破洞里暴露出来的嫣红乳蒂也充血硬挺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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