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漪继续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若错过了,难道真想一辈子做奴婢吗?”
绿芜沉默,明显心动了。
樊漪替她做了决定:“我是她的主子,我同意。什么时候入宗?”
左边伏亚道:“我会向盛夏师姐举荐她。她叫什么名字?能否成为太一宗伏亚,还要看她自身表现。”
“她叫绿芜,”樊漪道,“绿芜织绕九重天的绿芜。”
提到“盛夏”,她又补了一句:“盛夏?我好像认识她。你们认识雪宁吗?那个爱吃糕点、可是路痴的雪宁?”
话刚落,两名伏亚几乎同时摸出传声镜,慌忙对着镜子开口:
“盛夏师姐,你说的贵客,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传声镜里传来盛夏微带疲惫的声音:“一个。人来了?”
两人又问:“穿……红衣?”
“嗯。人呢?到底来没来?来了赶紧喊我,我等半天了,一会儿还要查案。”
“名字几个字?”
“四个字。樊大娘子——怎么了?”
两名伏亚齐齐叹了口气。
传声镜那头的盛夏也深深叹了口气:“你俩今天是怎么回事?”
左边伏亚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师姐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好消息是那位已经在门口了。”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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