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纯粹的疯子。”
姜行砚在心中暗笑。在皇宫这个染缸里,姜霆这样将爱恨都写在脸上的皇子,简直单纯得像个孩子。
姜行砚向前一步,靠近姜霆,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替他保守秘密:“四皇兄,洛娘子的‘私物’,毫发无伤地留在这里,对你才是最好的证明。
母皇的怒火,你承担不起。走吧,剩下的事,交给内侍去处理。”
这番话,看似是在维护姜霆,实则是在毫不留情地截断他对意棠的折辱。
姜霆被他的话语震慑,又被他那份亲昵的姿态所安抚,最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意棠,愤怒地拂袖而去。
姜霆离去后,偏殿内陷入了一片静默。
姜行砚没有立刻离开,他缓缓转身,走到了被铁链锁住的意棠面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冶。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意棠。
意棠被沉重的铁链锁着,直到姜霆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
他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刚才的镇定与挑衅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极致的疲惫和灰败。
姜行砚的目光缓缓滑过他颈项上粗粝的铁链,最终落在他那双充满死志的眼睛里。
“倒是个有意思的。”
姜行砚轻声叹息。
“好好活着。”姜行砚没有问他任何,只是轻轻丢下了这句话。
直到姜行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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