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馨雨冷着脸,把林杨的戒指摘下来,丢给我,“打开”。
她蹲下来,用钥匙戳了戳我萎缩的小肉虫,声音轻得像刀子:
“贱狗,认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我点头,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冷笑:“想射吗?”
我哭着点头,狗屌像一条烂泥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长期锁在最小号带内刺的笼子里,彻底萎缩变形。
现在取下来看,只有拇指长,软得像一条死蚯蚓,颜色青紫发黑,龟头完全缩进包皮里,露不出一点,表面全是内刺留下的环形疤痕,轻轻一碰就疼得发抖。
蛋蛋也缩成核桃大小,垂在下面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
林杨笑得前仰后合:“操,这叫鸡巴?比我小脚趾还小!”
柳馨雨用脚尖拨了拨:“贱狗,给老娘撸硬,射一次,老娘就让你今晚睡地板中间,不睡厕所。”
我双手颤抖着去撸,撸到手抽筋,撸到皮都快破了,那根东西还是软的,连半硬都没有。
马眼只挤出一点透明黏液,像尿。
柳馨雨冷笑:“废物,一年没用,彻底坏掉了?”
她抬脚直接踩上去,拖鞋底狠狠碾,疼得我满地打滚。
林杨也踩住我蛋蛋往地板里压。
踩了十分钟,那根烂肉终于因为剧痛硬了一点点,只有三厘米,青筋暴起,像要炸开。
柳馨雨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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