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说:“主人……”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脚跟在我后脑勺重重一踩:
“记住,是你自己选的。”
她把贞操锁扔到我面前:“自己戴上。”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眼泪砸在金属上。
她冷冷地看着:“戴不好,今晚滚出去睡走廊。”
我哭着把废物贱狗塞进笼子,内刺扎进肉里,疼得我惨叫。
咔哒一声锁死。
她俯身捡起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挂在自己脖子上,贴着她的锁骨,贴着她胸口最温暖的地方。
“从现在开始,这把钥匙归老娘。你,也归老娘。”
那一脚,把我踹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也是那一脚,把她最后一点想“正常恋爱”的心,彻底踹死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